五花肉 | 又想发骚又想全身而退,实在是太为难强东们了

发布时间:2018-09-10

文 | 肉唐僧



以前,名人名气再大,大家都不知道长啥样。同治皇帝戴个瓜皮帽溜出紫禁城,冒充进京赶考的刘秀才在八大胡同里乱窜,玩得叫个高兴。有了电视之后就不行了。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某一天,英国内政大臣中午吃的回锅肉便当里胡椒放得多了点,下班时就觉得浑身虚火,戴了顶假发到伦敦西区找个妓女敦伦,不幸被妓女认了出来。第二天,该无良妓女胸口挂了个大牌子满街拉客。牌子上烫金的八个大字:“我和内政大臣睡过!”这位大臣说“不是我不是我,你认错人了”。闹到要打官司,妓女拿出杀手锏——你左边屁股上有一颗痣,上面还有一撮灰白色的毛。英国媒体长枪短炮的围着起哄,争相要求脱裤子独家直播。不成个体统,大臣只好挂冠而去。那到底嫖没嫖呢?我觉得大概率还是嫖了。


到了互联网时代,想赖也赖不掉了。前几年,纽约州州长斯皮策,在网上和某少妇搞网络性爱,就是互相自慰给对方看,自带淫声浪语音效。啊〜〜啊啊,oh my god……正爽呢,不知道是碰到了摄像头还是从椅子上溜下去了。总之,脸被拍到了。对面少妇一看,“咦?这不是咱们州长吗?”立即召集媒体开发布会,斯州长知道对方手上有视频啊,一句废话都没说,就辞职了。


咱国内也是这样。前阵子,数十名省部级落马高官传出共用一个情妇李薇的丑闻。那这个李薇得多漂亮啊?大家好奇得要死。上网一搜,不免大失所望。也就是个中人之姿,还已经44岁了。很多人纷纷猜测这个李薇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。能有啥过人之处啊?不过是官当得太大,找女人不方便罢了。


有人说放屁,大官还能缺女人?固定的情妇,这个大官肯定不缺。但是嫖妓和约炮,他们肯定不如我们普通人方便。大家都知道乾隆下过六次江南,却并不知道为啥去那么多次。为什么呢?因为他第一次到了扬州,就对手下小张子说:“朕尝闻廿四桥之黄鱼与粽子甲于天下,尔辈出外见之否?”小张子答:“回皇上,满大街都是呀!”第二天,御膳房以红烧黄鱼和火腿粽子进。黄鱼和粽子,是女人天足和缠足的比喻,连皇上都知道,偏偏这狗奴才不知道!这粽子吃得就比较郁闷。回北京不久,恋足癖又发作。上次的痒痒没挠着嘛。又去!这次不带小张子这个猪头了,换小李子!到了扬州,又问:“朕尝闻廿四桥之黄鱼与粽子甲于天下,尔辈出外见之否?”小李子答:“回皇上,满大街都是呀!”第二天,御膳房以红烧黄鱼和火腿粽子进……就这么着,前后去了六回,鞋垫都没见着。




刘强东这个事情,现在是警方以强奸罪立案。我们据此知道两件事情:一是,女的告的是强奸;二是,刘强东插进去了。这是不是就能坐实强奸呢?那得去法院走一趟。估计后面剧情和高云翔案差不多,控辩双方会聚焦在一点上:是否有对女性意愿的违背。至少高云翔一案,从目前披露的信息来看,女方得不到我的同情。


刘强东这个案子,应该比高云翔案糟糕,因为他之前灌女生酒了。虽然女的酒后还认识自己家,还知道让刘强东把自己送回去,但只要一句话“当时他插的时候我酒还没醒呢,我以为他是我男朋友呢。醒过来一看我去原来是强哥”。那刘强东就死定了。刘强东是个色中饿鬼,女生又是第一次见刘强东,不可能当众对刘强东主动做出亲昵勾引的动作。再说酒桌上都是刘强东的熟人,即使他们歪嘴胡说向着刘强东,证词被采信的程度也很低。


对强奸的认定,一直是司法上很头痛的问题。原因就在于“违背女性意愿”这一要件过于主观,很难认定。女人又是复杂的动物,经常不按理出牌。83年严打的时候,大连一对恋人闹分手,女的一气之下去派出所告强奸。风口浪尖上,那男的就被枪毙了。这女的如果没自杀,我不知道她这辈子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

开始是愿意的,但是半夜醒来,看着身边酣睡的强哥,不禁悲从中来,难道我是个为了钱就出卖贞操的bitch吗?不不不!他这肯定是强奸!这是一种可能。


开始是愿意的,但是半夜醒来,看着身边酣睡的强哥,不禁怒火中烧。凭啥奶茶妹就能当大奶,吃香喝辣穿金戴银享不尽的荣华富贵,老娘我就要像一张手纸擤完精液就扔了啊?刘强东你这个畜生,我要告你强奸嘤嘤嘤……这也是一种可能。


刘强东被警方带走的教室


开始是愿意的,但睡完之后谈价钱,也就是俗称的仙人跳。一次没谈成,又谈第二次。最后谈崩了。这也是一种可能。


当然,开始是不愿意的,但是喝迷糊了,这也是一种可能。不过最新消息传出,这女的前后报了两次警。8月30号在一起喝酒,深夜报警。8月31号又在一起喝酒,又深夜报警。搞不懂为啥还有第二次,是第一次强得不够么?还是奸得不够?第二天又去喝酒,又被干。这个咋解释呢?……我想起个挺没品的笑话。说一个猎人去山上打猎,结果被熊抓住了。熊看他唇红齿白面皮白净,一时没把握住,把他给干了。这猎人遭受此奇耻大辱,回家养好菊花后又去打猎,又被熊干了。又去又去又去。最后熊受不了了,说“大哥我实在不行了,熊皮给你吧,熊掌给你吧,熊胆也给你吧。你饶了我,别再来了行吗?啊我求求你……”


遇到名人,遇到富人。尤其是遇到又有名又有钱的人。女人的心态就很复杂。她们很可能是真被强奸了。也可能是想讹点钱,也可能仅仅是因为后悔自己出于虚荣就上床。又或者,仅仅是因为不满意自己像一张手纸一样被对待。或者不甘心锦衣夜行,趁着精斑还没干要搞个大新闻。毕竟,我们已经从马克思所说的“被劳动所异化”,经过弗罗姆所说的“被消费所异化”,到了今天“被关注所异化”的时代。看看抖音,人们仅仅为了得到陌生人的关注,啥都干出来了。


以前仙人跳,是个挺有门槛的事情,需要团队协同作战。比如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李金斗老师,就被人下了套。人家是先包下个宾馆房间,事先安装好微型摄像头。然后派女的去勾搭李老师。这就需要女的、保镖、工程技术人员、动作片后期剪辑制作。还需要一个leader统一指挥,并于事后负责去和李老师谈价钱。没四、五个人的规模下不来。


刘强东一案警方报告


现在互联网时代,情况就比李金斗老师那时复杂得多。怎么个复杂呢?舍基写了一本书,叫《未来是湿的》。中心思想呢,就是用交易成本来解释互联网。他从科斯提的那个问题出发,就是,既然任何个人,都可以在市场上自由出清自己的产品和服务,那为什么还会有企业这种组织存在呢?科斯给出的理由是,在市场上出清自己的产品和服务,需要支付发现机会的成本、谈判成本、以及强制对方履约的成本,等等。这些,可以被统称为“交易成本”。那么一群人组织起来,形成个企业。在企业内部用行政指令的方式替代讨价还价的交易,就会比较有效率。科斯说,当一个企业内部沟通成本等于交易成本之后,这个企业就停止了扩张。也就是说,企业不过是用内部沟通成本替换了外部交易成本而已。当内部沟通成本低于外部交易成本时,企业这种组织形态就是划算的,就是能赢利的。


那么,随着互联网的到来,沟通成本急剧下降。这会带来什么变化呢?舍基说,企业这一组织边界,会崩溃。不管是大企业还是小企业,首先倾向于把低频次工作外包,而不是雇个闲人。外包我们大家已经很熟悉了,最近又流行一个更大的词,叫供应链整合。啥叫供应链整合呢?这好比说外包像通奸,我喜欢睡隔壁王太太,但还不至于到闹离婚娶她回家的地步。供应链整合呢?就像个换妻俱乐部,把通奸行为常态化、制度化罢了。


要说的是啥来着?扯得有点远……


哦,是企业的组织边界崩溃,造成大规模业余化。其实这个业余化并不仅仅产生于企业这一层面,在行业层面也在大规模发生。比如有了博客或微信公共号,我们每个人就都成为媒体,直接把报纸杂志电视这些传统媒体冲死了;比如海淘,空姐啊,导游啊,旅行者啊,蚂蚁搬家,千军万马齐闯关。不光进出口贸易公司被冲死了,连海关都快给整废了;再比如淫业,公司前台小姐下了班,去酒店大堂一坐,用微信摇啊摇的招揽客人,这也不去说她了。可恨的是有的二奶,老爷刚出门还没到机场呢,她就开着保时捷马莎拉蒂出门卖淫,姐不要钱,就图个乐呵。你让那些靠卖皮肉给家里娃买方便面买卤蛋的姐妹们,情何以堪?


刘强东被捕的明尼阿波利斯市警察局


业余化的风潮,也吹向了传统的仙人跳行业。现在,人手一个手机,根本不需要啥团队配合。业余者让人苦恼在什么地方呢?专业的人,图的只是钱。业余玩票的,图啥就不知道了。单纯看不惯奶茶妹、真爱被玷污了嘤嘤嘤,或者也说不出个啥来,姐就是有点寂寞了……让人防不胜防。李金斗老师的问题,钱能摆平,只是多少而已。强哥的问题,钱就不一定摆得平。不图钱的苦主,才是最费钱的。


那么,在这个每个女人随时都可能一抹脸变成bitch的年代,名人们能不能洁身自好,憋住呢?我觉得除非把他们阉掉,否则很难。因为,他每天接触到的诱惑,和我们不是一个量级。村头小卖部的翠花伸个懒腰露出一截肚皮,都能让我们硬半天。强哥他们……说实话我也不知道,贫穷限制了我的想像。


另外一方面呢,按照康尼夫的观点,成功男人都具备三个A的性格特征,即:acquisitive(渴望的)、aggressive(好斗的)和accumulative(好囤积的)。总之就是各种激素都比咱普通人高吧。鸡蛋本来就有缝,苍蝇又里三层外三层……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。


东拉西扯,说这么多。意思呢就是强奸这个事情,一直是司法难题。难就难在对“违背女性意愿”的界定上。女人是会撒谎的物种,也是善变的物种。涉及到名人,女性的指控动机就更复杂了。现在断定刘强东一定是强奸,或女方一定是仙人跳,都为时过早。但有一件事情是真的——名人、富人,强奸的比率一定不会超过平均值。因为他们把女人弄上床的办法,比咱们普通人要多得多。


那么,名人喝一杯水式的性,如何才能被满足呢?王思聪这个不结婚,随时换女朋友的方式还真是挺好的。睡一个,就捧红一个,分手后打个王思聪前女友的认证,开淘宝店不少赚钱,win-win。结了婚的名人,那还是会所和俱乐部吧。互联网时代,名人又想发骚又想全身而退,实在是太难了。